“佘太君也太过心急,若能安道守份,老夫自是不会亏待她们。”
“可惜她们错信曹斌,怕是会晚节不保……”
想到杨家现在的状况和曹斌在朝廷的失利,他虽然不会明说,心里还是有些暗爽的。
你们不是投靠曹斌吗,他照样给不了你们想要的……
众门客纷纷应是。
正说着,门客突然来报说呼延守用求见,待请进后,见呼延守用一脸惊慌,王延龄有些费解道:
“守用,为何如此惊慌?”
此时,呼延守用脸色苍白,满头大汗,听到王延龄询问,忙喊道:
“相爷,救……救命啊!”
原来自前天晚上开始,呼延家就开始出现怪事,什么夜现祥光,禽变五彩,篝火狐鸣。
别说猫狗,连刚刚接回家的两个儿子都被带上了鹿角。
早上更过分,不知道是谁竟往他家扔了一件黄袍,正扔到他长子身上,差点没把他吓死。
王延龄听着他的诉说,脸都黑了,若非他颇有涵养,可能早已经骂出来了。
他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谁的手段。
玛得,这也太丧心病狂了?一两件就算了,这是要把古往今来所有的造反手法,都往呼延守用身上招呼啊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曹斌的手段竟这么脏,大意了。
王延龄沉吟了一下道:
“守用不要担心,这明显是有人刻意诬陷。”
“你先回家写一份自辩奏章,本相自会为你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