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礼物见效了,其实在监听之前,他就猜到了这个结果——组织的情报网在东京尤为密集,不难查出是江夏先下定了去英国的行程,之后爱尔兰才去了那里。
乌左再擅长辨识人心,在没有丝毫基础情报的情况下,他也无法未卜先知地弄清爱尔兰的位置。
也就是说,这两个不合的干部之所以会在伦敦遇到,大概是因为在乌左闲得无聊,用他的剧本给旅途助兴时,爱尔兰察觉了这些异常密集的桉子。
之后爱尔兰主动凑近,想趁机下手,却反而被乌左察觉,吃了大亏。有一群性格各异、脾气也不怎么好的干部,组织里内斗本来就屡禁不止,何况这次还是双方都有错——乌左确实对爱尔兰很不友善,但反过来也一样,甚至最早,是爱尔兰主动接近的乌左。
只是后来他败的太惨,才让旁观者忍不住有一种
“乌左做得过火了”的感觉。执事:“……”这么冷静一看,乌左何止是不过分,简直有些无辜。
他只是正当防卫罢了,如果换一个脾气火爆的干部,可能已经忍不住给了爱尔兰几枪。
何况这次飞机看上去凶险,但实际上一切尚在掌控之中——组织没有因此暴露,乌左反而得到了议员的表彰。
让飞机失事确实看上去很不理智,但刚才的监听中,乌左也已经对此作出了解释。
这个举措确实能很好的保护他的身份,如果不是爱尔兰多此一举发了那条消息,乌左就算心里蠢蠢欲动,最终也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正想着,boss忽然开口:“那个负责表彰的议员,好像是我们近期要清扫的目标。”执事回过神:“朗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