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!关金川微微叹了一口气,既然被订出去了,那就跟自己无缘了。关金川跺了一下脚,抬头看看陈阳,“陈老板,这么好的物件,要是卖给不懂的人,那可就糟蹋了东西。”
“这物件你多少钱卖出去的,我可以加钱,如何?”
陈阳看看关金川,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,“这么说关院长对紫砂壶很懂喽!”
“那当然!”关金川拿着紫砂壶,根本都不舍得放下,“陈老板,别的物件我不敢说,但对于紫砂壶,我绝对是行家!”
说起紫砂壶,关金川仿佛换了一个人,从紫砂壶的泥料说到器形,什么圆形、半球形、方壶,又说到紫砂壶的工艺,印花、雕花、镂空浮空等等,最后说到了落款。
“陈老板,紫砂壶的落款位置比较随意,没有统一固定的位置。”关金川一边看着手里这只徐友泉的紫砂壶,一边向陈阳说道。
陈阳边听他说边不住的点着头,其中有很多知识,是自己后世也没有学到的。通过关金川这么一说,让自己对紫砂壶又有了新的认识,真是没想到,今天在紫砂壶这物件上,被关金川给上了一课。
“早期的时大彬壶,落款有在根与足钉之间横着刻有大彬二字,也有在壶底刻有大彬或者时大彬制的。””关金川详细的给陈阳解说了一遍紫砂壶的落款位置,又详细的说了一下徐友泉目前能见到的落款形式和位置。
关金川刚想着往下说,被陈阳及时打住了,自己算是看出来了,要是按照他这么说下去,说到黑天都说不完。
“既然关院长这么喜欢紫砂壶,”陈阳咂巴了一下嘴,“这样吧,人家给我留了三万元定金,他也一直没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