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在如今真阳洞天向外闭锁的时刻,也只有府内之人才能自由进出,方才她与赵莼进来时,还不成看见元渡洞天的人,那这消息便应是二人交谈间才传来的。
亥清面色微沉,定定往那童儿脸上看了一眼,却见他满头大汗,面上一片焦急之色,便就知道掌门召见一事十之八九是真的了。假传掌门之命乃是重罪,仙人不必为之,旁人不敢为之,虽不晓得掌门为何要召她前去,但此情此景却与亥清想法不谋而合,故她念头一转,便向那童儿道:
“我这便过去,尔等在我离开后,定要死守真阳洞天,绝不许外人进入其中。”
亥清却不担心赵莼留在洞天之内会有危险,因着这一方小世界对洞天主人而言,实是完完全全的掌中之物,除非有仙人出手,否则洞虚境界内,还没有能攻破真阳洞天的人!
她轻呼一口气,向赵莼点了点头,这才遁离此处去往元渡洞天。
长善宫外,洞天之门已然彻底打开,两列童子肃然相候,昭示着一股风雨欲来之感。
王酆与许乘殷并站一处,后者才从界南天海归来,心下亦是疑云重重,便无论那王酆说了什么,皆都是以沉默点头相答。
陡然间,一股寒意忽从王酆背后升起,他回身一瞪,便见天边落来一道赤炎,亥清眼底杀意几成实质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!
“王酆,你竟敢来此找死!”
此刻,洞天之门外的洞虚修士尽皆哗然色变,却没想到在长善宫前,亥清也敢对同门下手。刹那间,王酆已暗中将洞天之门推开,以便随时遁入其中,而又有两人出手欲将亥清拦下,一惊一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