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云朵朵飘逸,大金鱼恢复了祥和的姿态,甚至将殷二郎的杀气也给冲没了。
殷二郎一怔,这简直是被当场打脸。山前有许多九大宗门的宾客,此时都对着天空中的大金鱼发出盛赞,觉得霄云派此举非常得体,既强大得令人惊讶,又毫不张扬,令人赏心悦目。
“这解剑池是针对霄云派的吧?”
此时的舆论一边倒地偏向霄云派,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议论。
“殷山六将固然威名赫赫,劳苦功高,但是这样针对霄云派,反而丢了鸿蒙派的面子。”
“是啊,人家霄云派是来贺寿的啊,让人家解剑算怎么回事?”
如果解剑,这头祥瑞的大金鱼就得解散,霄云派的一片祝寿之心,就算是白瞎了。殷山六将又有什么资格,在这里阻止前来为老祖贺寿的宾客?
许多人都道:“这不是在故意找事么?这一次若是打起来,我觉得不能怪霄云派。”
霄云派的人见到殷二郎这副架势,全都一头冷汗。如果不是燕十三提议修改了出场方式,现在霄云派再强势也没有用,只会被大家指责,并且在这里乖乖解剑,灰头土脸地度过这两天。但是现在,霄云派的姿态摆得很低很正,大家就都怪殷山六将在没事找事了。
殷二郎也不为四周的指责所动,纵然霄云派的出场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,但也在他掌控之中。
大金鱼在殷二郎面前低下头,摆出谦卑有礼的姿态。
逍遥子御剑上前道:“霄云派上山贺寿!还请尊驾行个方便。”
殷二郎不为所动,冷冷道:“解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