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晴川的心情就像是被洛寸强拉着坐上了过山车,起起伏伏、飘飘落落。
这一刻,她突然岔开了一抹思绪。
她儿子栽到这样一个人身上,着实不冤…就连她自己都被洛寸搞得心神不宁。
“你敢把东西直接给我看,是笃定我不会用它?”她眯眼打量洛寸,眼前的人她需要重新认识。
“不,”洛寸摊开双手,“我说过了,这是诚意,自然随你处置。”
“我确实不会贸然将这份证据公之于众,”霍晴川嘴角微勾,带着一抹令人心惊的残忍,“但你怎么又知道,我不会借此给安家示好?届时,你可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,所以我才会忐忑。”洛寸如实说道,“我之前就说过了,这一趟,一为霍安,二为总督,我带着我最大的诚意而来,只希望您能帮我。”
她用上了敬语,姿态是前所未有的谦卑。
霍晴川眉心狠跳:“你...”
洛寸还真是她见过最能屈能伸的人。
洛寸突然站了起来,再次鞠了一躬:
“我不是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的人,但我这么做确实和霍安关系很大,你是霍安此生最亲近的亲人,我不愿与你为敌。”
霍晴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动,茶水淌了一点出去,她顺势放在茶几上。
或许,洛寸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理智无情?
不,联想到让她下台的一件件布置,她否认了心中的这一猜测。
洛寸应该比她想象中更理智无情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