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国公府。
大婚之日事务多,故而凤姐儿随着元春在天香楼内待了一会,便带着平儿等一众丫鬟开始调度忙活起来。
游廊走道上,凤姐儿想起元春在天香楼那一番众星捧月的气派,回头笑道:“平儿,你看那些个眼高于顶的诰命夫人,瞧见大姐姐的时候,那谄媚的劲儿,恨不得贴了上去。”
凤姐儿虽然是国公府的媳妇,然而女人的地位与爷们挂钩,贾琏并未袭爵,凤姐儿的地位自然也就相差,而且今日来的女眷有不少都是诰命加身的,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让要强的凤姐儿心里怄气。
眼下瞧着她们阿谀谄媚的,心里算是出了一口气儿。
平儿心知肚明,其实那也并没有谄媚,不过是笑脸相迎,本就是正常之事,自家奶奶素日里不也是如此。
不过平儿可不会傻到直言,笑回道:“大姑娘是北静王妃,谁人有大姑娘尊贵,而且今儿个来的人都是相熟的人家,哪个不是与王爷相关的,这要不敬着的,得罪了也吃不起这份落头。”
宁国公府大婚,来的宾客自然大抵与宁国公府有旧,而且因为北静郡王是荣国公府的女婿,故而有不少人也是看在北静王府的面上才会来此祝贺,旁的不说,那永王妃张盼儿不就是如此。
地位不如人,且自家爷们的前程也都在别人手上的,岂能不好好敬着?
凤姐儿闻言点了点头,凤眸闪光,低声道:“也不知道日后我有没有大姐姐那般的气派。”
平儿闻言目光瞧了一眼身前的凤姐儿,默然不语,以凤姐儿的身份,即便以后琏二爷袭了爵,自家奶奶也没有这般气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