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人心儿一动。
“王爷,怎么了?”
鸳鸯见少年顿了脚步,心儿微微一颤,莹润的明眸对上少年那清澈的目光,两弯长长的眼睫颤动,羞涩的偏过螓首,也不敢直视少年。
水溶移步近前,打趣道:“鸳鸯是不愿意做姨娘?”
鸳鸯:“.”
这话说的,让她如何回答,王府里就王爷这么一个带把的主子,做姨娘自然就是王爷的人儿,让她如何说的出口。
贝齿轻咬着粉唇,鸳鸯面皮涨红,抬脚跺了跺地儿,羞恼道:“王爷尽欺负人,奴婢告退了。”
先前就“强迫”她瞧了一出好戏,眼下又总是打趣她,心儿焉坏的,亏她以往还觉得王爷情形谦和,究其根底,就是个促狭鬼。
瞧着丽人如小女儿般的羞恼,水溶心下不觉好笑,见丽人转身就要离去,出声制止道:“鸳鸯,你就这般走了。”
鸳鸯顿了顿脚步,回身扬着那张羞红的脸蛋,柳叶细眉微微一立,嗔羞道:“王爷直说了吧,要做什么才肯放了奴婢。”
她是看明白了,今儿个不让这位爷满意,少不得促狭。
水溶嘴角微扬,目光凝视着丽人那嫣红的唇瓣,悠悠道:“让本王尝尝你嘴里的胭脂,可好?”
鸳鸯闻言雪腻的脸蛋儿滚烫如火,想起少年先前的霸道之意,唇瓣上少年的气息都还久久不散,让人心儿直打颤,这会儿又要尝胭脂了,简直就是欺负人。
凝眸看了一眼少年,鸳鸯贝齿轻咬着粉唇,扬了扬羞红的脸蛋儿,美眸闭阖,啐道:“王爷,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