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我个人是很看好你的,还是好好养养身子骨吧,北方那种地界,我让你去了,就是要你去死,我不能答应。”
听到王布犁的话,别说是滕云杰了,连乐韶风都对王布犁刮目相看。
宋濂在一旁默然不语。
相比于王布犁,他们的格局皆是跟不上。
老朱后期搞南北榜也是无奈之举,因为北方的“儒家教化”已经被剥离的差不多了。
南方的儒家名师小圈子紧密抱团,我招你为女婿,或者我的兄弟娶你的女儿,大家结成更有利的联盟,再收几个聪慧的弟子。
天地君亲师,在儒家的宣扬下,老师的地位可不一丁点都不比其余君主与你父母的关系远。
滕云杰被王布犁描绘的远景给惊住了。
原来我还能有这样的前途?
谁不愿意自己桃李满天下啊!
纵然是宋濂这种大儒,为了自己的名声,也不会轻易收徒,而是收取有价值的学生。
让他们这群人搞孔子的有教无类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孔子的思想早就被这些“骨头易折”的后代们,给改造的剥离了原本的意思。
儒家若是不能与时俱进的更改教条,符合统治者的思路,他们早就被干掉了。
“好,说的好啊!”
李文忠站起身来,走了几步:
“愿不得我以前打仗的时候,还十分不理解,明明我等汉人去解救那些被蒙古人欺压的百姓,他们却不相信咱,跟着蒙古人跑了,原来根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