煦不过是一个在政治上怀有野心,居功自傲,蓄意制造乱,违逆军心民意的野心家。
在军事上,朱高煦是无谋无断、无深图远算之人。
他在违逆形势的情况下发动叛乱,既在政治上负叛乱之名,又在军事上仓促盲动,困守乐安,自取灭亡。”
王布犁也给朱棣吹了一波。
主要是他觉得朱高煦到了那个份上真是自取灭亡,兴许都不想活了。
朱棣脸上又露出得意的笑容,连连颔首:“咱大抵是看上这个孙子的能力了,颇类我。”
徐妙云目前虽然没有生下朱高煦,可是也清楚的知道次子在靖难战役当中对他爹多有营救。
只不过脑瓜子实在不是当皇帝的料,自己早有发觉。
“若是你狠心让他去云南就藩,也不会出这种事。”
徐妙云在一旁抹了下眼泪。
“咱知道了,以后定会狠下心来的,如同父皇一般。”
朱棣在一旁扶着徐妙云的肩膀劝了一番。
然后王布犁等人就瞧见了,被圈禁的汉王朱高煦绊倒看望他的宣德帝。
朱瞻基大怒,命人用三百斤重的铜缸将朱高煦扣住。
谁承想朱高煦年岁大了,依旧勇武有力,竟将大缸顶起。
朱瞻基又命人在铜缸周围点燃木炭,把朱高煦活活炙死在铜缸内。
朱高煦的九个儿子也全都被杀,汉王一脉就此绝嗣。
朱棣一下子就站起来了。
他自己个都没有宰了侄子朱允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