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一颤。
“下....下官曹波,参见苏大人!”
“曹大人,看来你还没有蠢到令人吃惊的程度。”
苏应冷冷一笑:“刚刚黄叶与一个叫刘飞的,当街激发暗器,意图掀新娘子的珠链,被本官发现后,不仅辱骂我,而且还要出手。你身为副指挥使,就是这么教育下属的么?”
曹波闻言,顿时心中怒骂二人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满脸愁容:“大人明察,下官对此事确实不知啊!刚刚下官还在书房办公,我有人证的。”
“哦?人证?”
苏应眉头一挑,淡淡笑道:“你是指你房间内那位还未来得及穿上衣衫的小娘子吗?若是如此,那曹大人可真是日理万鸡,比本官还要繁忙啊。”
他此言一出,曹波顿时老脸一红,整个人无比尴尬。
就连一旁的捕快也是面色怪异的看着他。
好家伙,青天白日干出苟且之事,竟然也能堂而皇之说成办公。
不愧是曹波,曹大人啊。
“曹大人,本官且问你,西州镇抚司一半的人都去了前线,你身为副指挥使,为何不去?”
苏应淡淡问道。
“这......”
曹波闻言,面露难色。
他当然不想去,他这个指挥使全靠关系爬上来,若是去了必定身先士卒。
以他的修为,无异于找死。
“回,回大人的话,下官答应刘大人,坐镇后方,而且他也知道下官是个两袖清风,一心为民的好官,所以才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