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许多条水柱。
飞鸟细数,一共七条水柱。
当即朝下大喊。
“七条大鱼!别轻举妄动!”
不用飞鸟喊了,刘珀伦已然看到。
一条浮出水面的大鱼正好从左舷掠过,仅是一眼,刘珀伦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太大了,即使是脚下这艘五十米长的巨船也仅仅是比大鱼长出十数米而已,即便是他,在面对如此庞然的血肉之物时,心中亦是多了些恐惧。
“控帆!远离这里!对方无攻击动作,不许射击!重复!不许射击!”
这样的大鱼,在不了解其习性的情况下,刘珀伦真不敢打,要知道飞鸟刚刚说了,附近一共七条,万一触怒了大鱼,对方群起攻之,那与帆船相差不大的体型只需要拱两下,自己这些人就魂归神国了。
下舱的士卒们掌心湿润了起来,他们抿嘴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负责瞄准的士卒,将三弓床弩宛如长枪一般的弩矢一直跟随着大鱼左右着。
船的重心一直在偏移,刘珀伦卡住了船舵,此刻帆船一直再向右转。
船上寂静无声,直到大鱼离他们越来越远船上的诸多士卒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。
甲板。
远离后的刘珀伦第一时间回正了船舵,帆船继续笔直航行。
不过经过刚才那幕,他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重新定位船的位置了。
船速放慢,刘珀伦打开了自己绘制的海图比对方位。
另外,他也将今日所遇记载在了一本书上,将大鱼的模样绘上,可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