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搬去茶山小楼暂住,其实是她自己坚持之后的决定。
自打桑家那边来人之后,谢夫人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儿暴露,生怕会给徐璈和桑枝夏带来多的麻烦,一刻都不愿久留,当晚就要走。
当时桑枝夏和徐璈都不在,其余人实在劝不住,只能是由老爷子发话去茶山小楼散散心,等心思静了再接回来。
谁知这一去人就不愿回来了。
之前许文秀寻了由头把人接出来小住几日,中途还请谢夫人和徐三婶带着孩子一同去南家做客。
许文秀本来想着桑枝夏都回来了,谢夫人大约也不舍得走了,不曾想第二天还是走了。
许文秀发愁道:“璈儿,这样下去可不行。”
“早些时候形势比人强,咱家落魄了桑家咄咄逼人,不得已才让她们母子隐姓埋名。如今换作是咱们势强了,断然没有还继续躲着的道理。”
“否则一日受牵制,日日受钳制,这要命的咽喉上卡了只让人心惊胆战的爪子,什么时候才能过得安宁?”
尽管按世人所说,徐家的正头亲家是桑府,谢夫人只是区区一个不入族谱的侍妾,不当有今日的尊贵。
可若事事都畏于人言,徐家老少早该一脖子吊死,何来的今日?
他们认谁,那就是谁。
至于别人的叫嚣……
许文秀在心里发出不屑的冷笑:那蹦跶得欢实的蚂蚱,能不能活到秋后还是个问题呢,何足畏惧?
许文秀生怕是徐璈有顾虑,忙不迭说:“璈儿,锦上添花不难,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