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动,这边的路不好走。”
不等桑枝夏接话,嘴上说着路不好走的徐璈大步流星地跃了过去。
他一只手扶住桑枝夏的手,低头看着她脚上沾满了泥的鹿皮小靴,纱帽下的脸色好看不少。
“还不算莽撞。”
起码知道这边山里的路分外难行,不是直接穿着绣花鞋上来的。
桑枝夏被他揶揄得有些好笑,拧了他胳膊一下说:“你这话说的,我是傻子么?”
“就是实在仓促了些来不及,否则应该换身更厚实些的,不然也不能被风吹成这样。”
山里冷风大,越往上走寒冬遗留下的痕迹就越发明显。
桑枝夏本以为自己穿得算不少了,可到了半山腰才知道自己有多大意轻敌。
徐璈握住她的手捏了捏,果不其然凉得似冰。
桑枝夏张嘴哈出一口白雾想把手抽回去,手腕刚一动肩上就多了一件带着体温的披风。
徐璈抬手把披风结结实实地打了结,确定裹好了,又把头上的纱帽摘下来扣在她的头顶,话声轻轻:“姓赵的不在,我不必遮脸了吧?”
桑枝夏戏谑挑眉:“你至于么?这么记仇呢?”
不就是事出紧急半道上把人撵回去了么?
两天了还没消气?
徐璈呵了一声冷冷道:“他在我也不戴了。”
“山风狂肆,万一把我媳妇儿脸吹皲了算谁的?”
纱帽不是这时节合用的东西,可扣在头上聊胜于无,总比以脸抵抗山风来得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