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难道你忘记当初带领族人,入川时的雄心壮志了吗?”
因为内心中的急切,所以吴班的这两句话语气显得有些急。
而吴班语气中的急切,却点燃了吴懿心中一直在压抑的怒火。
吴懿陡然站起身看着他身前这个不开窍的弟弟,他不禁对他怒斥道:
“纵使我不愿,不忘又如何?
若糜旸强夺兵权,若糜旸夺兵权而无善后,我都有办法扭转局势。
但现在大义、舆情、人心、都站在他那边,你叫我怎么办?
难道让我上书弹劾糜旸有不臣之心吗?
还是让我直接调兵攻击州府,以泄心中之愤?”
吴懿充满怒气的两句反问,让吴班直接呆立在场。
吴懿的话,他根本没有办法反驳。
而且吴懿罕见的发火,亦让他感受到一些惧意。
在对着吴班怒斥后,吴懿心中的憋屈与不甘缓解了些,但他眼神中的无奈之色却愈发浓厚。
怒斥吴班之后,吴懿无力的跌坐在坐席上。
许久之后,他的口中发出一句似是安慰,又似是期待的叹息:
“记住,我们吴氏的机会不在现在。”
“不在现在!”
...
并非所有的臣子都离开了州牧府,糜旸的一众心腹都被他留下来了。
欢乐过后的宴会是杯盘狼藉的,但是糜旸的一众心腹却丝毫不嫌弃环境的杂乱,他们坐在各自的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