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着说:“回大人的话,暂时还没找到。”
按理说是不该如此的。
齐嫣儿是个累赘的废物,被人救走后也是个甩不脱的负累,带着她的人跑不快,人手下足了追踪起来不难。
可蹊跷就蹊跷在,这人仿佛是原地消失了一般,怎么都寻不出痕迹。
从齐嫣儿被劫走到现在,白成仁手中可调动的人手已经全部派出去了,各处也在不断传回消息。
然而没有一个是白成仁想听的。
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……
楼上的齐老不配合,扬言在见到齐嫣儿之前,不可能会把说好的印信准时送出。
那一堆分不清子丑卯寅的凌乱印章就在白成仁手里,可就算是全都摊在桌上,白成仁也不敢贸然下印。
下错了麻烦就大了。
盐乱一事未平,仍在蜀地的两个钦差虽是早已被他拉拢,可一床被子盖不住所有的腌臜,蜀地不能再出风波了。
绝对不能再出差错。
白成仁强忍着不悦说:“既是还没抓到,他回来做什么?”
“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了,难不成还想等着本官给他邀功吗?!”
被呵斥的人深深垂首,在白成仁勃然而出的怒气中轻轻地说:“据说陈秀抓住了与齐嫣儿下落有关的重要人证,疑似与劫走齐嫣儿的人是同伙,所以……”
“同伙?”
白成仁唇角无声拉紧,沉沉道:“人到哪儿了?”
“现在就……”
“总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