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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屋内方显恬然。
张盼儿玉颊浮上两抹红晕,眉宇间透着几许绮丽之色,手中提着衣袍,正服侍着少年穿衣,宛若贤妻。
水溶垂眸看着丽人帮她系着盘扣,娇媚的玉容上布着认真之色,轻声道:“近儿个你多注意些月信,别误了正事。”
哎,还要确定问题的出处,比起张盼儿,水溶更盼着她能怀上。
张盼儿闻言,玉颊微微一热,素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小腹,低声应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满满的情意,怎会结不出果实。
抿了抿粉唇,张盼儿扬着艳丽的脸蛋儿看向少年,眉眼微颤,眸中隐隐透着期盼之色,低声道:“叔父,若是怀不上,那我怎么办?”
水溶闻言心中一顿,若是怀不上,那应该是他怎么办。
不过水溶明白张盼儿的意思,她最大的问题便是在于永王的逼迫,永王府急需一个子嗣增添筹码,若是张盼儿肚皮不见长,后果如何,可想而知。
强势的将丽人的娇躯揽入怀中,水溶豪气道:“那就和永王摊牌,你是我的人,别人休想染指。”
永王喜欢戴高帽是他的事情,但水溶可不喜欢,以往张盼儿如何他管不着,可现下是自己的人,岂能让别人玷污。
子嗣尚且还能托一托,但若因此让北静王府记恨,孰重孰轻,岂能分不明白,左右这有颜色的帽子是永王心甘情愿戴的,还怕与他摊牌。
张盼儿闻言,芳心甜蜜不已,将螓首倚靠在少年的怀中,只觉心中一片安宁。
这才是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