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着打。”
徐璈冷着脸说:“我带几人设法潜入滁州,先杀福坤。”
书生苦笑道:“这法子恐也艰难。”
在意识到福坤的打算后,他们就制定过关于刺杀福坤的计划,也派出了几批人前去动手。
但最后都是无功而返。
福坤自己心里清楚得很,自己此举伤天和惹人怨,对自己那条该死的贱命分外看重,身边守卫重重密不透风。
专门培养的刺客尚且是铩羽而归,徐璈他……
“论个人武艺,我自认比之前派出的刺客强出许多。”
徐璈垂下眼淡声道:“福坤不杀,此战难止。”
“等城中乱起来,自然找得到下手的机会。”
陈年河之前的提醒是管用的。
只是江遇白安排尚在造势之中,此时冒险潜入滁州城,只怕是……
江遇白眸色沉沉地看向徐璈:“你有几分把握?”
“三成。”
徐璈既不夸大也不自贬,只语气平淡地说:“城中若可如愿乱起来,可提至七成。”
“城中当然会乱。”
江遇白双手撑在桌面上,满是血丝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徐璈,一字一顿地说:“骠骑将军此行定可圆满归来。”
“在骠骑将军回来之前,我保证,滁州城内一切都会如骠骑将军所愿,绝不会有半点闪失。”
“岭南在此十万大军,连同我等的性命在内,皆是骠骑将军不可动摇的倚仗。”